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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教这几日的气氛着实诡异。小说www.しwxs. com【 更新快&nbp;&nbp;请搜索】教主整日面色阴沉,眼中含冰,几大堂主大气不敢出,私下询问书堂白堂主,白齐却讳莫如深,几次下来,众人识趣闭嘴。

苍鹤顶着魔教教主的壳子,这几日被季舒玄这个混世魔王缠的心烦意乱,无心理事。

自从啃了那一口,季舒玄便彻底抛开伪装,成日一副“阿鹤是我的我就是喜欢阿鹤敢觊觎阿鹤的人统统去死”的样子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犹如狗皮膏药,缠着苍鹤寸步不离。

苍鹤觉得这几日白齐看他的眼神苦大仇深,欲言又止,幽怨难言,简直可怕。

这日苍鹤趁着季舒玄服药熟睡,前往书堂,路过花园隐约听到人声,心中一动,闪身躲入假山。

“白堂主的嘴犹如蚌壳一般,果真什么都探不出来。”

“我瞧着传言八成是真的,每次我等提起,白齐那脸色,啧啧。”

“当真?!”那声音一顿,倒吸一口冷气,半响方缓缓吐出:“教主行事真是……真是……不拘一格。”

第二个声音哈哈一笑:“教主行事不羁,果真给圣教长脸,此事正该传去武林盟,给那周老贼听听。”

“是极是极,若周瑜辰得知自家两个儿子倾心教主,争的你死我活,岂不是要让周盟主硬生生的气的吐血。”

苍鹤:“……”

不管周瑜辰吐不吐血,苍鹤此刻到要吐血了。

待书画二堂的堂主离开,苍鹤从假山缓步走出,面色复杂。

本想去白齐那儿探一探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,使他再一次与季舒玄互换躯体,此刻……还是过阵子再说吧。

脚下一转,他转身往卧房缓步走去。

苍鹤负手站在窗外,平静无波的凝视着纱帐后床榻上隐隐约约的人影,沉吟不语。

他并未忘记此世身负任务,寻找魔气乃是重中之重,来到此世已过了数年,在他附身季舒玄之时便刻意多方消息打探,并未发现江湖有什么异常。

魔气似乎隐匿的滴水不漏,从未弄出动静。

苍鹤伸手揉了揉额角,略感疲惫。

这一世发展成这样,早就脱离了原本的轨迹。他原本想着此世定要保下武林盟周家一家,顺便将魔教斩草除根。怎料先是莫名其妙和季舒玄纠缠甚深,接着季舒玄又忽然发难,将整个江湖搅得一团糟,情况顿时棘手无比。

他现在倒是想将扣押在魔教的周嫣和周苍鹭完完整整的送回去,可周苍鹭仿佛拥有了前世的记忆,各种谜团接踵而来,苍鹤一时半会儿不敢妄动。

耳边忽然传来一声鸣叫,苍鹤抬头,左侧屋檐下有一燕子巢穴。一只通体雪白有成人半臂长短的禽鸟正凶狠的扑向巢内的鸟蛋,两只燕子慌乱的在周边盘旋,试图驱赶猛禽,却又心怀畏惧,不敢上前,那巢穴最终被猛禽一爪挠下,泥巢连同四颗鸟蛋齐齐落在地上,蛋黄流了一地。

猛禽朝着两只燕子长鸣一声,似是得意炫耀,拍拍翅膀走了。只余两只燕子盘旋在残骸上方,许久之后鸣叫数声,无可奈何的离去。

苍鹤望着一地狼藉,沉吟片刻。

如今已是一团乱麻,无法迅速理清,自己又如那燕一般行事缩手缩脚,最终定会鸡飞蛋打。

既然深陷其中,一时没有解决之法,那么不如放一放,另辟蹊径,着手探寻魔气之事,会有特别的收获也未尝可知。

苍鹤豁然开朗,一旦跳出桎梏,脑中条理也清楚许多,瞬间便想出了数种办法。

他眼底浮现笑意,一挥衣袖,提步朝书房如风般走去。

季舒玄一觉醒来发觉苍鹤不在身边,心中咯噔一下,面色顿时一片阴冷。他顾不得身上伤痕累累,仅着单衣,赤脚冲出卧房,门口环视一圈,提步就要往外冲。

“怎的不穿鞋子便跑出来,快回去。”

听到熟悉的声音,季舒玄顿下脚步,低头一瞬,在抬头时面上便尽是委屈之情,一双黑眸眨也不眨的凝视朝他疾步走来的苍鹤,湿漉漉的眼神可怜又可爱。

望着周苍鹤那张脸,即使知道里面是季舒玄,苍鹤还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。

他并未多言,打横抱起浑身冰凉,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季舒玄,将他小心翼翼的放回床榻。

季舒玄伸手紧紧篡住苍鹤的衣袖,眼巴巴的望着他,忽然倾身去问他唇角。

苍鹤嘴唇猝不及防被那湿软冰凉碰了碰,当意识到那个一个软软的在他嘴唇来回扫动的东西是什么后,整个人顿时僵硬。

季舒玄见苍鹤没有推拒,心底一喜,犹如八爪鱼手脚并用的缠上去,企图撬开苍鹤的唇瓣。

苍鹤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
这小子,得寸进尺。

他推开季舒玄,在对方幽怨的目光中,慢吞吞开口。

“阿玄,我今日去了你的书房。”

季舒玄一顿,抬头看着苍鹤。

“发现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东西。”

季舒玄无辜的眨眨眼。

“你那块玉佩和你的血混在一块,似乎产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苍鹤笑的云淡风轻:“果真十分有趣。”

季舒玄僵硬了,他下意识的瞄向苍鹤腰间,玉佩好端端的挂在腰际,苍翠欲滴似乎比之前更加剔透,仿佛有仙气萦绕,美得让人难以收回视线。

季舒玄心中一动,眼角瞟到苍鹤衣袖内的白色,猛地伸手掀开,看到苍鹤小臂上缠着的绷带,顿时红了眼。

阿鹤果然玉佩浸了血,且必定耗费血量十分之多,否则玉佩怎会那般苍翠。他想干什么?难不成想将二人的身体再次换回来?

那玉佩传说为仙人所赠,季舒玄用血试过一次,许愿让“失踪已久”的苍鹤出现在距离季舒玄最近的地方。虽然似乎出了些岔子,结果太近了些,让二人直接交换了身体,但在季舒玄心中,这块玉佩已然成为百试百灵的许愿神物。

季舒玄倒不甚在意苍鹤知晓玉佩的秘密,在他心中苍鹤就是他的一切,而他的一切自然也是苍鹤的,莫说区区一块玉佩,就算是自己的命,季舒玄也是愿意给的。

可若苍鹤真的许愿让二人换回来……

季舒玄皱起眉,起身下榻,随意抽出一张纸,在苍鹤惊奇的目光中写下一行字,递到他面前。

【你的身体伤痕累累,是我的错。阿鹤,我舍不得你忍受这等伤痛,不若等我养好伤。你若能一辈子用我的躯体,我也是愿意的。】

苍鹤心中一软,语气越发柔和的开始编瞎话。

“我自是不会一辈子用你的躯体,你也知道我与周苍鹤的身躯有着缘分,等时候到了自然要回去。只不过这段时间我想借你的躯体行事,好不好?”

季舒玄亲身经历一体双魂,身躯互换,自然是相信鬼神之事,便也真的信了苍鹤和周苍鹤的躯体有缘,终有一日必要回归。

他点点头,接着可怜巴巴的扯着苍鹤的衣袖,比出口型:【阿鹤不准丢下我】。

苍鹤一笑:“自然不会。”

季舒玄好不容易盼来和苍鹤一起呆在魔教的日子,苍鹤说什么他都答应。无论是苍鹤撤去和武林盟对峙的人手,还是将周嫣归还周家,季舒玄都毫不在意。

在他看来,苍鹤已经回来,那么现在去和武林盟掐的你死我活,惹得苍鹤不高兴,自然没有必要。

如果可以,他更想将周苍鹭那个烦人的家伙大包送回周家,或者干脆掐死也不错。只可惜苍鹤不允,季舒玄生了几次闷气,见没有效果,便怂恿苍鹤将周苍鹭严加看管,眼不见心不烦。

武林盟在接到周嫣之后安静了不少,或许是因为两个儿子依然在魔教,他们投鼠忌器,不敢妄动,见魔教撤回了不少教众,似乎有偃旗息鼓之势,便也按兵不动,休养生息。

是以这段时间江湖上出现了难得的平静。

苍鹤呆在魔教中,每日以鲜血浸泡玉佩。自那日书房翻阅典籍,加之各种尝试,他终于确定这玉佩的确与仙人有几分关系,玉佩中蕴含微弱仙气,平日不现端倪,浸泡了季舒玄的血液之后,仙气便会逸散出表面,将玉佩衬得越发剔透温润。

玉佩并非能达成愿望的神物,苍鹤和季舒玄互换身躯的确是仙气之故。大抵季舒玄有着仙人血脉,而苍鹤虽然仙力被封,但魂魄却是实打实的仙人,加之季舒玄和苍鹤又有着不浅的渊源,所以激活的仙气便将仙人血脉的躯体和灵魂连接在一起,造成了二人身躯的互换。

这互换却并不长久,若无仙气加持,待再过一段时日,他们大抵又要换回来了。

苍鹤日日以血激活玉佩散发仙气,保持自己能呆在季舒玄躯体之内。他并非贪恋武功高强的健康身体,而是另有想法。

日日与季舒玄相伴,二人在魔教中难得渡过了几个月平静的时日。季舒玄更是恨不得这样的日子永远继续下去,虽然苍鹤并未表现出对他感情的接受,但也没有斩钉截铁的拒绝,季舒玄很是自信如果一直纠缠,以苍鹤那般心软的性子,他迟早达成所愿。

这样平静的日子却在一个晴朗的午后被打破。

影卫传来消息,周苍鹭在被关押的院落中遇刺,身受重伤,性命垂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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