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倫200篇小说

一开始,陶翠格和其他人一样,被关进了审讯室。 下午五点,日本兵又把她提出来,单独关进了一个条件比较好的房间。陶翠格虽然不知道敌人要耍什么花招,但她知道一定不是好事,便在内心里做好了牺牲的准备。这时,她忽然想起了下午在院里遇到的黑顺槐。她想,黑顺槐一定十分恨她,因为是她帮助八路军击败了他为非作歹的哥哥。难道是他在搞鬼?……想到这里,陶翠格横下了一条心:大不了就是一死,大不了我跟他拚了!……

这时,天已经渐渐地黑了。陶翠格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,接着听到旁边窗户上在呼啦呼啦的响。很快,窗纸就被从外面捅了个洞。然后就听到“咚”的一声,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,从那个洞里飞进屋来,落到了屋地上。

陶翠格走过去拣起来一看,原来是一把锃亮的匕首。这把匕首尺寸不大,只有半尺长,但却十分锋利。匕首上插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白纸。她把那张纸取下来,打开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字:黑顺槐要来施暴,送你一把匕首,望你保护自己。

陶翠格看完纸条上的字,心里一阵感激,不由得热泪盈眶。她慌忙把那个纸条吞进嘴里,嚼碎咽下去,然后才把那把匕首藏在身上。她心里恨恨地想:“有了这把匕首,我定让你黑顺槐有来无回。”

陶翠格虽然决心很大,但用什么办法战胜黑顺槐,她心里还真没有底。她知道,黑顺槐跟他哥哥黑魔王差不多,身高体壮,像个野兽似的,自己就是冷不防捅他一刀,也未必能够战胜他。她想:“既然我手里有了这把匕首,我何不先假意答应他,让他失去戒心,然后我再寻找机会,一举干掉他。对,这就么办!”

主意拿定以后,陶翠格立刻把那把匕首别在腰上。把匕首别在自己腰上,自己随时都可以抽出来,而别人又不容易发现。随后,她便坐在那里,静静地等候。当敌人给她端来晚饭时,她毫不客气地吃了两个馒头,喝了两碗饭。吃饱喝足,把一切都准备就绪后,她才冷静地等候着即将来到了一场生死搏斗。

晚上八点多钟,陶翠格听到了重重的脚步声。她知道,这是黑顺槐来了。她神情庄重,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腰里的匕首,然后才平静地坐在那里。

紧接着,就听到“吱扭”一声,门被从外面推开,黑顺槐走进屋来。屋里的灯光比较昏暗,但他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端坐在那里的陶翠格。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狰狞而又淫邪的笑容。他走到陶翠格身边,淫笑着说:“嫂子,你好狠心。你勾结八路军,把我们一家人害得好惨。”

陶翠格郑重地说:“那是你们自作自受。活该!”

黑顺槐没有理睬陶翠格的怒斥,继续接着说:“我哥哥被八路军抓住,公开处决了。我要不是反应机敏,趁乱逃脱,也就被八路军枪毙了。”

陶翠格听到这里,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
黑顺槐看到后,凶狠地说:“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。你欠下的这些血债,我今天就要让你一笔一笔地偿还。”

陶翠格“噌”的站起身,愤怒地斥责说:“应该偿还血债的是你。你们一家人做的坏事罄竹难书。黑魔王得到那样的下场,完全是他咎由自取。可你逃脱惩罚后,不但不思悔改,反而卖身为奴,帮助日本人屠杀中国人。这一笔笔血债,抗日政府迟早要向你讨还。”

黑顺槐得意地说:“我的血债以后再说,现在是我要向你讨还血债。”说完,便一步步向陶翠格逼近。

陶翠格虽然下定了拚死一搏的决心,但当体魄健壮的黑顺槐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时,心里还是有点害怕,她不由自主地向后躲闪,最后被黑顺槐逼到墙角。

黑顺槐将陶翠格逼到墙角上,然后便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
陶翠格被黑顺槐紧紧地抱着,连急带吓,心里“咚咚”直跳。然而,她的恼子却十分清醒。她的两只胳膊虽然被黑顺槐紧紧地抱住,不能动弹。但她却用右胳膊死死地护住了腰间的匕首,以不让黑顺槐发现它。她心里很清楚,一旦黑顺槐发现了她腰中的匕首,将它拿到他手里,她就再也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了。

这时,被淫欲淹没的黑顺槐已经陷入疯狂状态,他一张臭嘴在陶翠格脸上、脖胫上胡乱地亲吻着。陶翠格尽量把脸扭到一边,使黑顺槐亲不到她的嘴。黑顺槐只好将原本紧抱着陶翠格胳膊的双手松开,移到上面来抱住陶翠格的头。

这样一来,陶翠格的双手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。她将右手缓缓移到腰中,悄悄拔出了腰中的匕首。这时,黑顺槐已经进入了迷乱状态,他依然在陶翠格的脸上、嘴上、脖子上胡乱地亲吻着。陶翠格感到时机已到,将匕首狠狠地刺进了黑顺槐的小腹。黑顺槐嘴里发出一声闷哼。陶翠格紧接着又向他的小腹连刺两刀。在黑顺槐疼痛难忍,不禁向下弯腰时,陶翠格又将匕首向上一扭,斜插着向他的心脏刺去。这一刺,是致命的一刺。黑顺槐立刻趴倒在地上,一翻白眼,见阎王去了。地上立刻流了一滩红红的血迹。

陶翠格也连累带吓,心里咚咚直跳,差一点昏厥过去。她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地平静下来。她低下头,望着已经断了气的黑顺槐,心里仍然涌起一股怒气,她抬起腿,用力踹了他一脚。这时的黑顺槐,像一头死猪一样,再也动弹不了。

在门外站岗的哨兵,发现屋里声音不对,慌忙走进去观看,只见黑顺槐倒在血泊中,早已断了气,而陶翠格则站在一旁,满脸胜利的笑容。哨兵顿时大吃一惊,慌忙跑出去向长官报告。

不大功夫,路井三怀、张会春,秦奉奎、古三廷等人,都先后走了进来。路井三怀看看倒在血泊之中的黑顺槐,再看看站在旁边满不在乎的陶翠格,顿时气得火冒三丈。他声嘶力竭地嚷道:“把她给我押进审讯室,严刑拷问。直到她低头为止。”

秦奉奎立即大声喊道:“来人!”

“有!”两个伪军快步走上来。

秦奉奎吩咐:“把这个g抻进审讯室,等候处置。”

“是。”两个伪军架起陶翠格,向下走去。

秦奉奎这才对路井三怀说:“太君,你消消气。跟一个g生气,不值得。”

路井三怀气愤地说:“她杀死了我的得力干将,我能不生气吗?”

秦奉奎看了黑顺槐的尸体一眼,接着问:“你知道黑老弟为什么被一个弱女子杀死吗?”

“为什么?”路井三怀反问。

秦奉奎:“就因为他太下流了。他一看到这个女八路,不是想办法让她屈服,而是一心想占有人家,想占人家的便宜。这能不让人家钻空子吗?”

路井三怀问:“那依着你,应该怎么办?”

秦奉奎说:“用正当的手段使她屈服。”

路井三怀问:“你有把握吗?”

秦奉奎说:“有。”

路井三怀又转向古三廷和张会春:“你们两个呢?”

两个人都说:“太君同意我们就同意。”

路井三怀这才说:“好,我现在就把这个女八路交给你们。按照秦先生说的,用正当的手段刑讯她,直到她低头为止。”

张会春一听,立刻高兴起来:“刑讯逼供,折磨人。这是我最拿手的了。”

古三廷说:“咱们快去审讯室吧。”

秦奉奎说:“今儿个都这么晚了。我看还是先晾她一晚上,明天早晨再收拾她吧。”

古三廷说:“也好。咱们也准备一下。”

张会春也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

……

第二天,三个人早早地起了床,并立即向审讯室赶来。古三廷一边走,一边向其他两个人问:“咱们用什么刑罚折磨她呢?”

秦奉奎说:“只要不下流,用什么刑罚都行。”

张会春说:“我昨天考虑了一晚上。觉得最省事的刑罚就是用凉水灌,灌得她昏死过去,把水压出来再继续灌。”

秦奉奎听后,心里恨得牙根疼,愤愤地想:“你小子真不是人,真他妈的损透了。”但他表面上仍然一竖大拇指,连声说:“好,好!你这个想法有创意,我赞成。”

古三廷也附和着说:“我也赞成。”

张会春又说:“我建议,把她弄到东边的水井旁边,那里灌着方便。”

古三廷和秦奉硅都说:“好,就这么办。”

……

来到审讯室,张会春一进屋,便大声喊道:“来人!”

“有。”几个伪军走了上来。

张会春又大声命令:“把这个女g带到东边的水井上,用凉水灌。”

“是。”几个伪军马上架起陶翠格,向东边的水井走去。

来到水井旁边,有两个伪军将陶翠格脸朝上按倒在地,并死死地按住她的双手,然后其他士兵便将从井里打出来的凉水,缓缓地向陶翠格的嘴和鼻子上浇去。陶翠格被呛得直咳嗽,不得不一口接一口地往下咽凉水。敌人浇了一桶又一桶,直到把陶翠格灌得肚子鼓起老高,昏死过去。他们又用脚踩住她的腹部往下压,把肚里的水压出来,然后再接着灌。这样重复了三次,陶翠格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。

这时,张会春走过来,得意地问:“你到底招不招?”

陶翠格喘息了半晌,才用低低的声音说:“我没什么可招的。”

张会春一听,倒被气乐了:“都到了这个地步,你还敢嘴硬。来人!将她拖回去,灌辣椒水。”

“是。”几个伪军又架起陶翠格,将她拖回审讯室。

随后,伪军们便“和”了一桶辣椒水,将陶翠格按倒在地,一个人摄住她的鼻子,然后往她嘴里灌辣椒水。一桶水灌完之后,陶翠格连辣带呛,又昏死过去。直到中午时分,她才苏醒过来。

这时,其它审讯室里也都在审讯。有四个人宁死不屈,到现在仍在遭受折磨。程子辉和另外几个人已经叛变投敌。为了尽快使陶翠格屈服,他们改用了攻心战术。吃过午饭以后,他们便让程子辉前来劝降。

此时,陶翠格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子了。她无力地倒在地上,身上除了辣椒沫儿就是泥,没有干净地方。她紧闭着双眼,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脸色白得像一张白纸。

程子辉来到陶翠格身边,犹豫了一下,才凑到陶翠格面前,压低声音说:“小陶姑娘,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,生不如死。何必遭这种罪呢?他们问什么,你就说什么吧。不然,他们会把你活活折磨死的。”

陶翠格依然紧闭着双眼,一动不动。

程子辉以为她已经动摇了,便把脸凑到她面前,继续说:“俗话说:‘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’‘身在屋檐下,焉能不低头。’听我一句劝,你就别硬扛着了。人家皇军说了,只要你签个悔过书,说不再跟着g胡闹了。你想要什么,他们都给。……”程子辉越说越起劲,他的脸也越凑离陶翠格的脸越近。

突然,陶翠格睁开了眼睛,愤怒的目光犹如闪电般射向程子辉。她大喊一声:“呸!”随着“呸”字的出口,一口带着辣椒味儿的唾沫喷到程子辉的脸上。

程子辉一边用手抹去脸上的唾沫,一边无奈地望着三个伪军长官,并摊了摊双手,意思是我也没有办法了。

张会春、秦奉奎和古三廷相互对视了一眼,然后便来到另一个房间,研究下一步如何审讯。张会春恨恨地说:“看来这个女八路,是宁可死也不开口了。”

秦奉奎说:“现在她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。如果再继续用刑,恐怕会出人命的。”

“是啊。”古三廷也点着头说。

“有啦。”张会春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说:“我前几天被蝎子蜇了一下,疼得我一晚上没睡。如果我们抓几只蝎子,放到她裤子里,让蝎子在她身上随便蜇。那一定够她喝一壶的。”

秦奉奎说:“你这可有点儿下流啦。”

张会春说:“下流点儿就下流点儿吧。不然,她不招呀。”

秦奉奎和古三廷都无法反驳,只得同意。于是,他们让伪军捉了几只蝎子,然后强行解开陶翠格的裤腰带,将那些蝎子放进她的裤子里。蝎子在她裤子里到处乱串,这儿蜇一下,那儿蜇一下,陶翠格疼得在地上直打滚,几次昏死过去。他们就这样无休止地折磨陶翠格,一直到天黑,并决定明天继续用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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